朱雨泽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将逐渐步出农业时代,而进入工业时代,甚至是后工业时代,将逐渐与世界的经济发展和文化发展同步。高速的经济增长和国民的生活水平的大幅提高也正逐渐影响着哲学和文化的变革,当下的中国正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异常复杂的文化交汇期。做为农耕文明的文化精髓--传统国画与代表工业文化的现代艺术的价值观和学术层面等的背反,也许仍将在中国持续20年左右.
在艺术领域里,许多西方现代艺术探索的课题我们现在还尚未涉猎,譬如从哲学和宗教层面对生命的终极价值的追问和探寻,对人类的心理空间与宇宙的宏观和微观世界的相互规律的揭示等等。纯抽象主义的艺术探索和材料自律性等课题更是少人涉猎,艺术创作的相对造型和绝对造型等。而在西方,现代艺术与科学始终是密不可分并同步发展的.今天,能够表现各种主题各种内容的数码艺术更是西方当代艺术新的潮流,传统的架上绘画在上个世纪末一度被排挤成为一个保留品种,似乎丧失了它曾经拥有的至尊地位。那么“架上”艺术和平面绘画还是否有发展的空间,也是困扰着全球的艺术家的问题.陈国海
2009年元月1日
另外,这是我的一些画作,请您批评指正:http://chenguohai.wangzhan8.com/gs.asp?nowmenuid=500634
马 行 空
——朱雨泽先生“非具象”水墨李果
几年前,我同朱雨泽先生研究撰写<<墨法》时,他就谈及用这种新墨法来表现抽象,想在水法和墨法上有所作为,创造出独特墨韵的水墨画。那时,我只是听一听,并未以为他真的会去实践、去探索。想不到《墨法》一书出版发行后不久,他就把一幅“非具象”水墨画摆在我面前让我评论。侯世涛
朱雨泽先生在《道学与艺术的境界》这篇论述中开篇明义地指出:本文所谈的道是在学术层面的道学,不是宗教层面的佛道。道学讲的“大象无形”看似易懂,实际的意义远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那么简约。由此看来,中国的艺术(也包括世界上所有的艺术行为)都和道学密切相关,但是,这是一种升华了的道学,而非纯粹的、朴素的、原始的道学,更不是我们常人所理解的“易经八卦”。可以说,这是在中国古代理学基础上升腾起来的一股现代哲学思想的袅袅青烟,淡淡地而又清晰地覆盖在我们伸手可触、抬目可睹的实在艺术之上的一层千紫万红的彩岚,再次将“大象无形”和“形而上”的哲学观以“灵魂”的模式附着在现代艺术作品之上,使艺术创作的理性思维更加理性化、哲学化、拟人化和通灵化,也使人们在正确欣赏、品尝一个艺术作品的时候有了一块“点化”的镜子和一条顺利达到目的地的便径。因此,正确借读朱雨泽先生《道学与艺术的境界》的艺术思维真谛就是非常必要的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试图从以下几个方面“撞击”一下先生的艺术思想之门,哪怕能撞开一点点可以窥测近眼之处艺术雏形的缝隙,我就心满意足了。一、朱雨泽先生艺术创作的“阴阳八卦”观。
我们知道,《易经》就是讲“日月”(阴阳),故成为“易”。《易经》有“连山易”、“归藏易”等等,“八卦”有“先天八卦、后天八卦”,也有“伏羲八卦、文王八卦”等,但是,不管它千变万化,都不外乎就是将最原始的两仪即阴阳两个方面,然后延伸出“四向”、“八卦”,乃至无穷。它都在试图说明世间万物包括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都是阴阳相互运动、相互转化。而道家所讲的世间万物都是从“无”中产生,发展到“有”,实际上也是再告诉我们,事物的发展都是的一对矛盾的两个方面相互对立、相互依赖、相互转化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从“易”到“道”都是在努力研究和企图破解自然演变和人的发展的总规律,指导人们如何得到“道”,从而去适应大自然而不是去改造大自然。我认为,这些朴素的哲学理念虽然带有浓厚的惰性思维(这一点老子的《道德经》中就水的论述表明了他的观念,下节还要讲到)但是无论如何也抹煞不了道学哲学辩证思想的灿烂光辉。
-----朱雨泽
后现代主义(postmodernism)是一场发生于上世纪70年代,于80,90年代流行欧美,现代艺术与后现代艺术的分水岭是法国的1968年的“五月风暴”。当今后现代主义对哲学,艺术,文化,医学以至于建筑等产生了巨大影响,其要旨在于摒弃现代性的基本前提及其规范。在后现代主义艺术中,这种摒弃表明其拒绝现代艺术作为一个分化了文化领域的自主价值,并拒绝现代艺术形式限定原则与意识形态倾向,其实质是超越主观表现主义,尊贵自然回归自然。
后哲学(after philosophy)于上世纪80年代渐成体系,其主张是反对主客二分论,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构筑物我交融的地球村。他们所讲的人与世界合一,物我交融之思想是经历了西方千年传统的主客关系式的洗礼之后的超越。显然后哲学的理论体系支持了后现代艺术的进一步发展。
后现代艺术在艺术创作中所表现的突破一切禁忌和界限,追求自由的精神是其基本思想。这也是其对现代艺术进行批判的一个出发点,其不满现代艺术对形式,体系,观念等的束缚,不愿艺术创作和创新停滞不前,这也就是后现代艺术所说的“不确定性”。也体现了后现代艺术颠覆传统无止境之精神,表现了艺术对于颠覆旧的文化所表现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后现代艺术否定传统艺术之目的不是不要艺术,而是在寻求没有任何限制的新艺术和大自由,是先解构而后再建构的过程。
后现代艺术不是一个风格概念,可以说是对现代艺术的超越,因为它的哲学理念发生了根本变化。其探索新的表现方式,寻找某种不可表现的事物的感觉进而显现不可见物,用哲学的语言来探索艺术(寻觅不在场),先解构与再建构。
有些西方学者认为塞尚是现代艺术之父,而杜尚是后现代艺术的开创人。波洛克是后现代艺术的启蒙人。波洛克将艺术引回到自发与天然的状态,的确人类最初的艺术活动是自发和天真自然的,无须专门训练,根本没有艺术家职业之分,艺术成为专业工作之后也就有了关于艺术的标准,如中国画有古典的“六法”,徐悲鸿搞的“新七法”等等。显然这种分工和标准是桎梏,有碍于健全的人性发展的。如今在社会条件改变了的情况下,还把这些固定的标准当成至高无上的法则要人们遵从,明显是不合理的。杜尚给后人最大的启示是以一种看似搞笑的而实际上有相当深刻的思想,他嘲笑了人们在文化艺术领域的拘谨和匠气,从而呼唤一个新的富有自由创作精神的时代之到来。杜尚暗示人们,艺术的价值在于思想,有思想,任何物质产品都可以成为艺术品,这种将艺术创造提升到哲学层面的思考客观上取消了传统意义上的艺术学科,暗含了艺术与艺术史即将终结的理论判断。国内最近也有人大喊艺术已经死亡了。但是我认为人类的艺术智慧远没有终结,否定旧的必然要创建新的,这是人类社会进步的追求。
上世纪中末期的过程艺术(process art),对现代艺术向后现代艺术过度产生着重大影响。最初是来源于波洛克和德库宁在创作中随意的滴溅泼洒颜料的偶然性,虽然是技法上的突破但在艺术理念上对后现代艺术的影响是巨大的。过程艺术认为艺术的创作过程比事先的构思重要,体验时间流逝胜于观看静止和持久的物体,力图表达瞬间即逝的短暂的存在(being),过程艺术多使用易于体现时间变化的软性颜料。波洛克在中晚期艺术创作时就使用中国产的墨加蛋清创作了许多作品。
后结构主义(post-struction)作为一种思潮,兴于法国和北欧而盛于美国,这种思潮是在结构主义思潮发展过程中繁衍出来的。德里达是后结构主义的主要人物,他攻击的目标就是结构主义和“逻各斯中心主义”。由于“逻各斯”一词既有“语言”又有“思想”的含义,西方传统哲学认为思想与语言是一致的。德里达则反对语言与思想的一致性,他提出“解构”这一哲学术语。解构(Deconstruction)一词有解析,分解,瓦解,消失的意思,通过解构来破坏结构主义的自足圆满的体系,颠覆“逻各斯中心主义”的整体世界,因此我国也有将后结构主义译成解构主义的。“去分化”是后结构主义的重要贡献,它反对现代主义和形而上学“逻各斯中心主义”的二元分立。后结构主义认为物质与精神,主体与客体,能指与所指,肉体与灵魂,现象与本质,在场与不在场之间不存在分化与对立,从而打破了形而上学的传统与现代主义思维中二元分化思维。后结构主义的“去分化”就是超越自我的一种途径,这与禅学的论述与探索是不某而合的。
纵观现代艺术和后现代艺术,我们发现哲学的审美价值与理念产生了根本变化。美是存在于“在场”还是存在于“不在场”的几个世纪争议渐有共识。一个能超越在场,富于想象力和幻想希望的艺术家所创作的作品更能传神,更崇高。希望不是空想,希望总是试图把尚未现实的东西,未显现的东西转化为现实的存在,把隐性的存在显现为存在,这种转化的过程就是后现代艺术家的劳作与追求。艺术家的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