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实摊牌,我确实没男朋友。对了,我是某电台的节目主持人。
我知道市里有一家经纪公司,最近推出一项特殊的服务,就是把公司旗下合格的工作人员或者优秀的兼职人员租给那些被迫相亲的单身男女,协力解决他们被乱点鸳鸯的悲剧。这次我决定租一个“男朋友”来应付下。
我找到了那家公司的电话号码,细声细气地跟服务小姐谈要求:男性、本地人、大学本科以上学历、26岁以下、身高175到180之间……服务小姐善意地笑笑,“还有其他条件吗?”我又假装想了想,缓缓开口:“长相要对得起观众,如果他没有女朋友就更好。”我才不想惹麻烦,然后我留下电话号码,今晚的见面时间地点还有对方的着装要求。挂了电话,我不安地想,虽然是租来的,但是我的条件会不会太苛刻?万一没有符合条件的,我不是该死……
晚上7点30,我忐忑不安来到约定的地方,左盼右望,华灯初上,人来人往,我看不出有人特地要等我的样子。这次真的完蛋了,早知道随便租个应付下,干嘛要象选老公一样苛刻?
“我想你就是宁夏小姐吧。”我还没有回神,他继续说:“我是你的租‘男朋友’吴郁。”他还说他是一家电脑公司的工程师,由于加班来迟了。我才仔细地打量起他来,还好,和要求差不多。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我和他细说“剧本”的具体内容。
会上,他果然卖力地陪我演出,使我赢得阵阵欢呼,惹来一片艳慕。我的目的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但是很快表演结束了,演员散场了。我和他又成了人海里的陌生人。回到家,我关上房门,久久难以平静。如果他是我的,那该多好。我被这个贪婪的念头吓了一跳。我知道这样一种买卖的爱情是看不到幸福的。
做完节目,我又习惯去单位对面的餐厅吃饭,意外的遇到了吴郁。我考虑要不要和他说话,他却热情地跟我打招呼,然后张罗我坐下。
许久,我看着他欲言又止,我决定节约我的时间,直接切入正题:“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晚上陪我见父母。”我被他的话吓得心脏快跳出来了,怎么会这样?他见我惊讶的样子,急忙解释:“是这样的,我今年26岁了,目前还没女朋友,父母却整天闹着要见,不然就安排我相亲。你看在我昨晚帮你的份上今晚也帮我一次了。”“你不会也去租个女朋友来应付。”我推辞。“我昨天去电给那个公司,那个公司把你介绍给我,他说你的条件符合我的要求,我的条件符合你的要求,所以昨晚我才帮你的。”看在他双手拜佛的样子,我答应了。
我在衣柜里折腾了一番,又忐忑不安地出门,在此之前,我已经转弯抹角地请教同事初次见“那位”的父母时应该注意的礼貌礼仪以及双方闲聊的话题,末了她们还提醒我千万不要打扮得那么妖艳,免得给人留下不良的第一印象。
我又来到昨晚等他的地方,他此刻焦急的安慰我“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我昨晚也这样过来的”。然后打车来到他父母常常和夜茶的餐厅。面队这样的场景,我干脆当初采访算了,所以我很快镇静下来,开始积极配合吴郁上演一场租来的爱情。九点三十的左右,吴郁的父母提出先回家了,我马上接下去:“让我们送你。”他们说:“不用了,你们平时那么忙,趁现在好好聚聚吧。”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景,吴郁轻松的说:“我的父母好象对你很满意的样子。”我白了他一眼:“再满意也不过逢场做戏。”
我的话或许无意伤害了吴郁的心,所以接下来的好几个星期我主动约吴郁,他都匆匆忙忙地回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想也是,我们这段租借的感情只有在雇佣的时间才有效,我们仅仅是互利的买卖关系。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保障以及售后服务。
我又回到了从前平静如水的日子,每天依然用最热情最动听的声音主持节目,阅读听众发来的各种信息以及分忧他们感情上的烦恼。可是又有谁来为我分担呢?
每天入睡前,我都会不知不觉的想起吴郁。我不知道我和吴郁的认识是快乐还是悲伤的。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要面子就好了。
一天恍恍惚惚地下班,刚出了公司的门口,不幸撞上一堵人墙,我们同时道歉,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居然是吴郁,我喜出望外,近日的烦恼一扫而空。吴郁跟我解释这些天参加总部的新软件开发项目去了,所以没空。在一家气氛很好的西餐厅,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我以为你热恋去了。”吴郁露出少有的忧伤:真情与假意的距离
虚伪与真诚文明与愚昧
永远也不能统一化为春泥解愁忧
现实中,一直都是个有些麻辣的女孩子,说话大嗓门,喜欢和很多人一起出去疯玩,对很多小女人做的事情都嗤之以鼻。比如绣花、比如织毛衣,比如收拾屋子。可只有一样和那些小女人一样:喜欢写那些不痛不痒的文字。
在很久以前的时候,我的初恋情人对我这样的嗜好很是不以为然。很多时候他看着我的那些文字会用很奇怪的声音对我说:这到底是你虚构的还是你真实的内心的感觉?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不懂你了?
我没什么话好说的。我以为他应该是知道我是习惯在文字里疼痛现实中微笑的。文字一直以来都只是我的外衣而已。
可终于有一天,这个男人还是选择了离开我,他说那么多的疼痛的文字让他觉得我和他在一起是那么的不快乐,他希望我幸福所以他要放开我的手。
面对着他的这样的理解我没有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好聚好散。我只能说他是一个蠢男人。爱就爱了,断就断了。生活还是要继续日子还是要过的。
之所以说这么多的废话都是为了我们在网络中的相遇做铺垫的。对了,还忘了介绍这个男人,姑且叫他无忘吧。
在这个男人离开我之后很长时间我郁闷之极。在超级郁闷的时候我重新操刀上网,并且很快在论坛混得如鱼得水。我想我是很适合写那些痛彻心扉的文字的。
我对于在网上扮演一个被深深伤害的女子已经渐入佳境了。很多人都会在我写的文字后面回复说宝贝,别疼,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很多时候我看着这些回复只是微笑。毫无意义的微笑。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久得我已经习惯了在网络中在论坛里在群里说我的伤我的痛然后看着很多人或多或少或真或假的同情和劝说。不是讽刺或不屑,只是觉得很没意思。
我不知道无忘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很多时候当我在群里哭的淅沥哗啦的时候,我会看到一个很不屑的表情。那时我并不在意。那么多的人被我的文字所骗,到最后我自己都相信我原来是那么的伤那么的疼。其实我根本没什么好疼的。
和无忘真正的交锋是在我某一篇的文字背后,我看到他的回复:其实你只是个善于作秀的女人。
那时我当然不知道他就是曾经说过要放手让我幸福的男人。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溢满我的心间,我加了他的QQ。我们开始在QQ上论坛里的较量。
加了他的Q以后,我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的问他:你凭什么说我是一个善于作秀的女人?对于一个这么懦弱的女子你还要用狠毒的语言来刺伤她吗?
他不为所动:我一直都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感觉。很多时候文字只是一件外衣而已,是具有一定的文学性的。
很长时间我不说话。为什么当时那个男人不明白这个道理?离开了我他还幸福吗?我不快乐。真的不快乐。没有了他世界仿佛都不明亮。
我继续反驳:你凭什么说我是在拿文字作秀?你凭什么断定我没有那些都是经过修饰的文学语言?
那边说话半分不留情:难道你不是吗?
第一回合,我仓皇败下阵来。我恼羞成怒。下线找一帮朋友去K歌了。
斗过之后K过之后我还是要继续写那些苦哈哈的文字的。笑话。我当然不可能为了一个人不屑的表情而放弃我那些凄美的故事。
我继续在论坛里忧伤的哭,温婉的笑。我有选择的避免和无忘交锋。不是因为怕他,只是懒得纠缠而已。另外,被人看穿的感觉实在是有点不是滋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离开原先熟悉的版面去别的版面另辟天地。可能现代人大多数都喜欢看着别人的痛苦然后表现出自己的同情与善良吧,也可能是我的文字确实是有很大的感染力,无论在哪里我都能很快的让很多人注意。可我还是摆脱不了那个男人。
在我每一篇文字后面都能看到他类似的回复。他像个隐藏的杀手,无论我躲到哪他都能把我给揪出来。从他的回复里我仿佛可以看到他脸上鄙视的不恭的笑容。这些让我很不能忍受。笑话。我一直都是这么拉风的女人。
我气势汹汹的开Q找到他,然后很不客气的发了一把滴雪的匕首过去。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是咬牙切齿的。尽管他看不到也不会看到我的表情。他很不客气的发来一个地雷。我们打了个平手。我问他为什么像阴魂一样跟着我都不散开。原谅我用词有些不妥可这时我哪顾得了这么多呢。他发过来一个狂笑的表情,还有一句话:我就是要揭穿你。你这个伪善的女人。
如果把电脑砸了就能看到他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砸了然后把他揍成熊猫!他居然骂我是伪善的女人!李敖曾经说过三毛是“伪善的女人”,他竟然这样骂我!
我正在想对策的时候他又发来一句话:别耍什么花招。我软硬不吃。
我欲2
前些年曾经流行一首名为《小芳》的歌曲(李春波词曲),在所有流行音乐中,这首知青题材的歌曲引起了我的深刻共鸣,成为我喜爱的为数不多的流行歌曲之一。